我们打对了新冠疫苗吗

By Martin Kulldorff

💡Martin Kulldorff ：布朗斯通研究所高级学者，流行病学家和生物统计学家，专门研究传染病爆发和疫苗安全。 是 Free SaTScan、TreeScan 和 RSequential 软件的开发人员。 在哈佛医学院担任了十年教授。

来自丹麦克里斯汀·本恩博士及其同事的一项研究结果显示：大多丹麦人均接种了无效的疫苗（辉瑞/Moderna）而不是有效的疫苗（阿斯利康/强生）。因为随机对照试验结果显示新冠病毒载体疫苗 (RR = 0.37, 95% CI: 0.19-0.70) 可降低全因死亡率，但 mRNA 疫苗上的 这些数据并未降低 (RR = 1.03, 95% CI 0.63-1.71)。

我们来深入研究一些这些数字。在医学上，取证的黄金法则是随机对照试验 (RCT)，因为它避免了对疫苗的研究偏度。另外，关键结果是死亡率。那么这些疫苗能真正挽救生命吗？为此，丹麦学者用研究数据回答了问题。

首先是对早先研究样本的质疑。当辉瑞和 Moderna mRNA 疫苗获得美国食品和药物管理局 (FDA) 的批准时，该决定是基于 RCT测试。提交给 FDA 的随机对照试验表明，疫苗可以减少有症状的 Covid 感染。而这是通过招募大多数年轻人和中年人作为研究样本的，他们无论如何都不太可能死于 Covid，因此论证的结果并非针对检验疫苗是否能降低死亡率。而疫苗的效果仅仅是为了减少传播为目标，而不是降低死亡率为目标，这样的验证逻辑本身就值得商榷。

尽管新冠疫苗均是为 Covid而开发的，但要正确评估疫苗的有效性，我们还必须考虑非 Covid因素导致的死亡人数，即疫苗注射是否有导致死亡的意外案例？我们不应因为疫苗可以挽救一些人的生命，但会因注射的不良反应而杀死同样数量的人。同时我们也应该测试注射疫苗得到的额外效果，例如对其他病毒感染的偶然保护。为了公平比对，这也是纳入测试的一部分。

虽然每个单独的 RCT 测试无法确定 Covid 疫苗是否降低了死亡率，但 RCT 确实完整的记录了所有死亡人数，同时为了增加样本量，丹麦研究汇总了多个 RCT的测试结果。比较有两种不同技术路线的 Covid 疫苗：即腺病毒载体疫苗（阿斯利康、强生、Sputnik）和 mRNA 疫苗（辉瑞和 Moderna），且对每种类型进行了汇总分析。在95%的置信区间内，结果如下：

Vaccine TypeDeaths / VaccinatedDeaths / ControlsRelative Risk95% Confidence IntervalAdenovirus-vector16 / 7213830 / 500260.370.19 – 0.70mRNA31 / 3711030 / 370831.030.63 – 1.71

从数据结果来看，阿斯利康和强生为代表的腺病毒载体疫苗显著降低了死亡率：相对于未接种疫苗的每 100 人死亡，接种疫苗的人中仅有 37 人死亡，在95% 的置信区间内是 19 到 70 人死亡。该结果来自针对相同技术路线的三种不同疫苗的五项不同 RCT测试结果的结合。三种疫苗中以阿斯利康和强生疫苗为主。

而另一技术路线 mRNA 疫苗，没有明显数据证据表明死亡率降低。因为从相对风险观察，相对于未接种疫苗的每 100 人死亡，接种疫苗的人中有 103 人死亡，95% 的置信区间为 死亡人数区间是63 至 171 人。也就是说，mRNA疫苗和降低死亡率之间无关联。辉瑞和 Moderna 疫苗在这一测试中的权重相同，因此没有证据表明其中一种疫苗比另一种更好或更差。

由于全因死亡率对公共卫生至关重要，而且了解不同疫苗如何影响不同类型的死亡率是有科学意义的。丹麦科学家联系了 RCT 研究人员，充分获取了每起死亡是否是由Covid、心血管疾病、事故或其他原因导致的相关信息。

对于 mRNA 疫苗，因Covid 死亡的人数减少了，但心血管死亡人数增加了，虽然两者间均无统计学意义上的关联。但是从随机结果显示：mRNA疫苗可能会降低 Covid 死亡的风险，同时增加心血管死亡的风险。但是我们不能从RCT论证上得出以上结论，因为辉瑞和 Moderna 并没有设计针对心血管死亡的RCT 测试。

丹麦研究的优势在于它基于随机对照试验RCT，主要缺点是随访取样的时间短。这是因为在疫苗获得紧急使用授权后，制造商就提前结束了临床试验。另一个缺点是数据不支持这些结果在各年龄曾的差异。虽然任何人都可能被感染，但老年人和年轻人死于新冠病毒的风险却相差一千多倍。

有些人可能会批评丹麦的研究尚未经过同行评审，但丹麦克里斯汀·本恩博士及其同事做了出色的数据提取工作，并得到了来自行业赞助的关于RCT 的尽可能多的信息。而进行这项工作的克里斯汀和他的同事们在这些类型的研究方面都有数十年的经验。所以它是否未经过期刊审稿人的同行评审是无关紧要的。

mRNA疫苗的批准是基于减少症状感染而不是死亡率。辉瑞和 Moderna 没有设计他们的随机对照试验来确定疫苗是否降低死亡率是不可原谅的，因为他们很容易做到这一点。FDA 仍然批准它们用于紧急使用是可以理解的。许多年长的美国人死于 Covid，他们不得不根据当时可获得的任何信息做出决定。

现在我们知道了更多。如果辉瑞和 Moderna 想继续销售这些疫苗，我们应该要求他们进行适当的随机临床试验，证明这些疫苗可以降低死亡率。同样重要的是，当随机对照试验显示死亡率为零时，政府、企业和大学应停止强制接种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