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心安处是吾乡:一位波兰人的归乡巡礼之年
她常年生活在异国他乡,返乡已是异乡人,最终是什么让她做了最后的决定?
2023年11月30日
/ DANGDI / DANGDI / DANGDI /图片来源:Mykhailo Petrushchak / PEXELS
「何时归乡?归不归乡?」是许多异乡人时常会想到的问题,华人如此,外国人亦如此。一位常年生活在海外的波兰作家就以该问题为题,述说了自己对于归乡与否的回答以及寻找答案的心路历程。
波兰作家在文章一开始便阐述了返乡的不易,她使用了 「反向文化冲击」(reverse culture shock)一词来描述这种不易。文化冲击(culture shock),指的是人在接触到一个与自己原有文化背景完全不同的文化时,所产生的心理适应障碍。而“反向文化冲击”则是指因常年生活在国外而难以适应返乡后的生活。
此外,由于作者在谈婚论嫁的年龄选择了在异国独自生活,而她的朋友们大多选择了结婚、购房、生子的家庭生活。当作者多年后回到故土,再次与朋友们相聚时,很难找到共同的话题。返乡后的种种不适最终导致的是身份焦虑(identity crisis),即感觉故乡变得陌生了,自己更像是个外来者。鉴于这一情况,许多返乡人,包括作者在内,决定再次离开家乡,回到之前的海外生活状态。有些人甚至开始了漫无目的地旅游。
而让作者产生要将生活安定下来,下定决心回到故乡的念头源自作者因偶然的机缘引起的一系列涉及意外和死亡的思考:假如自己突然客死他乡,亲朋好友何时才能得知?在遭遇意外时,谁是自己的紧急联系人?······
当思考完上述问题后,作者最终选择回到了家乡波兰,像她的那些波兰朋友们一样,购房、还贷,开启了「成年人」的生活。同时,作者也明确表示她的选择并非适合每一个人。在小编看来,事实确实如此,例如,在波兰求职,不必担心年龄问题,所以作者可以安心地在多年之后回到家乡开启新的事业。
此外,作者本身的经济条件也允许她「来回折腾」。对于许多人来说,出国发展、出国定居更像是背水一战,在取得了一定成绩之前是难以回国的。当然,对于经济能力超强的那一类人来说,在哪里生活只和季节与心情相关,想必比尔·盖茨住在他北京的顶级四合院和他在美国的豪宅里的感受是差不多的。
大文豪苏轼留下了一句著名的词——「此心安处是吾乡」,意思着当自己感到心安时,所在之处就是故乡。这里的心安包含了随遇而安、顺其自然的含义,也包括在心中有了明确目标与抱负后产生的自然宁静。
孔子因鲁国君臣昏庸而离开故乡,寻求更好的发展。范蠡,被誉为「文财神」和「商圣」,也因楚国政治黑暗而选择到越国,从而有了机会官至大夫。尔后,范蠡多次择乡而居,都取得了巨大的商业成功。这些例子表明,即便是圣人也会为追求更好生活而离开故土。普通人同样有权追求更好的生活。
多年前,小编在一次读书会上听到了一句至今印象深刻的话:「当你身在何处,国家就在何处。」 这句话提醒我们国家不仅仅是物理上的疆土,还包括文化传承。社会学家的研究表明,无论华人离开故土多久、多远,中华文化的印记一直存在。我们的责任是将这份文化传播出去,传承给下一代。这不仅是一种责任,也是我们和下一代独一无二的优势和财富。
归乡的话题也会因科技的发展而发生变化,比如近些年迅猛发展的航天技术,以及在火星的南极探测到了大量水等大发现,可以预见未来归乡的讨论将扩展至地球之外。新的议题,如个体在人类使命中的角色等,也将被纳入考虑范围。



